他还没说完,沈恬就打断他的话,“如果这是你想说的,那我真没时间听。”言罢就要起身,接着,便听见对面几个大男孩焦急的叫她:“沈恬姐。”

她愣在原地,抬眼望着他们,又默默的坐了下来,“说。”

黄兜儿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个干净,随后才慢慢的说:“我们几个都是老大培养出来的,当然俱乐部还有很多人都受到老大的恩惠和发掘,从认识老大我们就认一个理,老大就是我们的天,我们的再生父母,如果没有老大,”黄兜儿轻嘲的笑了笑,“恬姐,你知道的,我可能还只是个不学无术只会打零工的混小子,今天大家来就是想劝劝你,和老大和好吧,别再别扭了,行不行啊恬姐。”

沈恬有些出神,她从来都知道许南庭是一个表面淡漠狠厉实际却心肠如火的男人。

她默了默,“黄小兜,我和他之间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楚的。”她在气他的不辞而别。

黄兜儿又喝了一大杯,红着眼看着沈恬,“我不管你们之间怎么着,我只知道老大如今虚弱的不成样,一个大老爷们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恬姐,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这么狠啊?”

虚弱?他?

沈恬抬眼看着黄兜儿,“他怎么了?”

沈恬走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仍旧发着长长的呆。

胃出血。

是啊,他以前就一直熬夜,她怎么劝都无济于事,抽烟又那么凶,又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不生病才怪,她烦躁的摸了摸额头,明明要生他的气的,气他的不辞而别,像是06年那场分离,可她,却总是放不下。

夜里,雨下的很大,她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半夜,阳阳哭的厉害,嘴里不停的喊着爸爸,她抱着阳阳哄了好久,心里也失神了好久。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过来。

一直以来,自己都太过偏执太过幼稚了。

其实,或许他们都没有错,只是缘分的问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