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好的一叉子意面迟迟没有送入嘴里,庄斐低着头,声音里隐约能听出委屈:“关你什么事。”
汤秉文干脆起身上前,从电视柜里找出药箱,自己翻了起来:“不是还有些吗,不要怕吃药,硬扛着反而对身体不好……”
“行了我知道了。”庄斐放下叉子,突然变得不耐烦起来,她现在不想听到汤秉文任何关心的话语。
汤秉文向来比她更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嗯,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
这次庄斐没有再说多余的话挽留,她只是坐在客厅里,感受着汤秉文残留的气息在一点点消散,然后孤独再次卷土重来。
自得其乐玩了半天的森林回过神来,突然在各个房间里蹿个不停。待它发现汤秉文确实不见了后,又冲到庄斐身边对着她不停叫唤着,像是要她把汤秉文还给自己似的。
“吵死了。”庄斐这么说着,还是一把将森林揽进怀里,挠着它的后颈哄它,“跟我叫也没用,你慢慢等吧,周日他就来了。”
第二天,庄斐依然叫了外送的早餐,而后边吃边看着店里的报表。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原样,连森林都好好地待在她身边,除了少了某个人以外——
偏偏这一点,就是最让人分心的存在。
但她很清楚,两人之间横亘着许多棘手的问题,并且基于两个人的性格,使得这些问题变得几乎无解。
沟通明明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方法,而在他们之间,沟通却成了制造问题的存在。
“你俩真是天生一对。”罗芮对此做出了如上评价。
为了避免一成不变的生活,会使自己分分钟陷入消极情绪之中,庄斐主动约着罗芮出来吃了一顿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