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稀稀疏疏的长着几簇杂草,有的上面还沾着几点血迹,可能是死去的秦松留下来的。
苏竞晚向后退了一步,不管生前如何,此刻她总是敬畏死者的。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聆音庙不算大,一眼就可以望到底,除了一个稍显破旧的佛像外,便没有其他物件了。
看来此处是查不到线索了。
苏竞晚有些失望的走了出去,打算问问住在这附近的人家,初九那日可看到过什么人,只可惜此处荒凉得很,走了半天也只找到两间房子,还都是人家废弃不要的,门上的锁都生了厚厚的锈斑,好不容易遇见两个在附近做农活的大叔,也都说没看见。
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吗?
苏竞晚叹了口气,抬头看见前面路口不远处有一间茶馆。
罢了罢了,走了半天,口干舌燥的,先找个地方喝口茶水吧。
她刚走进茶馆,老板娘便主动拿了一块抹布上前为她擦了擦桌椅。
“姑娘喝点什么,我这店里简陋,只有些粗茶。”
“来杯热水就好。”
其他的苏竞晚倒不算太挑,只是这茶,喝惯了邱先生煮的茶,这寻茶粗茶喝着便觉得难以下咽,倒不如来杯热水简单。
“姑娘,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烧。”
老板娘说着转身到里屋给她倒水。
苏竞晚则坐在外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老板娘聊着闲天儿,“初九那日,你这店也开着吗?”
“是啊,生意不好,也就全靠过路的人给个茶水钱,可我年纪大了又干不了旁的,也就糊弄着开着,除了过年歇息几天,其余时候都不关门。”
老板娘给她涮了涮杯子,随口应道。
苏竞晚来了兴致,“那初九那日你可看见过什么人?”
老板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将茶杯轻轻放到她面前。
“姑娘是在问谁?我这茶馆门前路过的人一天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啊!”
说着又笑了笑,“更何况我老婆子又不是个个都认识。”
“那可有老板娘认识的?”
苏竞晚怕错过线索,因而没有挑明。
老板娘皱了皱眉,“我老婆子认识的?”
“那倒是有两个,就是那个首富秦家的两位公子,说来怪了,这兄弟俩还不一块走,偏要一前一后,后来的那个还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的,活像做贼似的……”
苏竞晚捏紧了手中的茶杯。
“你可看清楚了?”
“别人我识不得,他俩我还能认错?听说那秦大少爷是个贪花好色的,我还特地提醒我那孙女离他远些,还有那二少爷也是个二世祖,前两年还打伤了田里的一个小子,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