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出事,利用电池去换同队玩家其他的积分。
自己的证件丢了,也是他帮忙找回来的,也正是那次,他才看出来这余铭之是个带着刺的狠人。
几乎在每一次自己害怕、崩溃,这男人都能很及地的察觉,或是不着调的调侃,或是及时的攥着他的手,再或者是抱抱
傅行越想越难受。
负罪感buff直接叠起来。
抬眼就看到房间角落里那张尚未完工的“遗像”,这暴躁的脾气直接就上来了。
“他妈的,小爷这辈子就跟你们这姓余的过不去了是吧?!”傅行抄起画笔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连带着头发丝和高光一起画完。
手笔时,外面的天都黑了个通透。
做得久了,他这腰就又开始疼了起来,这是常年画画的老毛病了,不然正值年轻一阳刚小伙,年仅20岁怎么就有了腰肌劳损呢?
画得入迷,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傅行也犯懒,衣服都没换,踩着帆布鞋就出去了,甚至连鞋跟都不愿提一下。
白色的棉t上着这星星点点的颜料,好在手上算是干净的,拿了钥匙就出门了。
这个点,街上的小店基本上都关了门,也就隔壁家缇娜婆婆的卷饼的店还亮着灯。
这婆婆开店很随意,开门关门全凭心情。
也算是他运气好,碰上婆为数不多多的夜间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