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同伴已经泣不成声,不住地点头,最终抱住大眼睛嚎啕,“我们出来了,我们可以回家了,我想回家呜呜呜呜……”
容玉鼻头发酸,发觉自己竟也在流泪时颇不好意思抹去眼泪。卿卿拥住她,靠在她肩头,她们未说一话,却知晓彼此的心意。
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夏思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身衣服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火辣小短裙,尖细的恨天高,还有涂抹得潦草但糊弄冷厉天足够的妆容。
大眼睛看得直皱眉:“冷厉天已经是穷途末路,我们完全能把他就地枪决或者抓住他,你何必再冒一个险。”
夏思合完全没有即将入虎口的自觉,不但如此还有心情给自己的装扮做细调,末了揉揉大眼睛的脑袋,“斩草要除根,我怎么能功亏一篑呢,再说那对姐妹的父母榨干了花国百姓的血汗,罪行累累,我绝不能坐视不理。”
“可是……”
大眼睛欲再说什么,夏思合又对她眨眨眼:“别担心了,我可是人民警察。”
“对对对,您可厉害了。”在许多人感伤的时候,霍正阴阳怪气一句,成功将仇恨值拉满。
夏思合翻个白眼走到一名特种兵身旁,不加掩饰地对着这位兄弟的枪支弹药狠狠馋了一把,苍蝇式搓手,“同志,我的定位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