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巴不得离顾修明越远越好,独自在闺房拍手称快:

“哎哟还静思己过,我好怕怕窝,除了我合姐和老大,能让老子静思己过的还没生出来呢!”

“可把你能的,咋不上天呢,除了打女人什么都不会的窝囊废!”

“自己屁股不干净还好意思甩锅,不就是惦记婶婶嘛,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反正雍亲王不能人道也不会介意。”

门外的家丁婆子听得两股战战,他们都是花家的家奴,这些大不敬的话要是传出去他们也落不到好果子。

一名胆小婆子已经腿软地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喃喃道:“我这把年纪了还出来给人为奴为仆不就是为了有口饭吃,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了。”

没人笑话她,更有甚者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拖家带口跑为上计。

只是下一刻那屋子里的声音又变了:

“顾修明,你好狠的心,半点不不顾念夫妻情分。”

“那年你猎来一对大雁,说要与我白头偕老,不过短短三载便将誓言抛之脑后,你怎能如此无情无义。”

“君当作磐石,妾当如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顾郎啊顾郎,我心不变君心变,你害得我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