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察不免带上几分怜悯:“你先别急,睡好再慢慢说,少了一颗肾人也可以活。”
苏成业躺好,在年轻警察直板板且完全安慰不到人的话中知道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的事。
苏成业开房的酒店经常接那种做生意的女人,酒店的保洁也就有了晚上轮值的规矩,基本上一房客人走了后就会立刻打扫房间,因为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下一位客人。
那天晚上那名女人出来后保洁就准备好干净的床单被套,等了许久也不见苏成业出来,打扫走廊时又发现房门半掩,便敲门询问几声,久等不到回答才觉得不对,大着胆子推开门。保洁只一进门便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再看到浴缸中不知是死是活鲜血淋漓的苏成业,顿时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忙不迭报警。
苏成业也算命不该绝,他只是被取走了一个肾脏,创口被塞了冰块止血,警察在现场还找到残留的止血剂瓶,再加上及时送医,总之昏迷了进一天后苏成业命保住了。但苏成业的好运也仅限于此,粗暴的取肾手法和伤口处理让他仅存的肾脏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保守估计不会影响日常生活,但以后基本不可能有性生活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被那个婊子害了,还少了个肾,以后也不能生儿子了?”
苏成业嘴唇都在哆嗦,他还没娶宋皎月,他还要飞黄腾达,不可能,睡一觉肾就没了,骗谁呢!
苏成业骤然狰狞:“你们别以为随便编个瞎话就能骗人,肾没了人怎么可能活,庸医!骗子!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年轻警察生怕这人把自己作死,赶紧摁住他,“你冷静点,人只有一个肾也能活下去,现在你要做的是养好身体,你仔细想想骗你的人有什么特征,其他城市也有和你类似的情况,我们怀疑是同一团伙。”
年长警察虽说平时看苏成业不顺眼,这会也多少有些同情,“你配合医院和我们工作,争取在他们把你的肾出手前追回来。”
“呸,少骗人了,你们不就是想骗我医药费吗,滚!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