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狱卒也察觉到夏思合的注视,本想不理,道那视线太过于明显,狱卒被看得不自在了,便转过身瓮声瓮气说:“你个小丫头片子,看我作甚?”
夏思合:“无聊呗,想找人说话,可是梅姐姐还没醒。”
狱牢有规矩,不能同犯人说话,狱卒虽说也闷得慌,但也不想被人逮到坏了规矩,“你等她醒吧。”
“可是在梅姐姐醒之前我很无聊啊。”
“大哥你能不能陪我说会话?”
“大哥你在监考当差,也算吃官饭对吧,银饷是不是很高啊,那大哥你每个月能吃几次肉?”
“大哥你们每天都这样干坐着,不觉得闷得慌吗,能不能带点打发时间的东西,比如书啊玩具啊之类的。”
夏思合喋喋不休,狱卒越听越烦,四下寻找居然没有能堵住她嘴的东西———那些都在刑房,他去了就是擅离职守。
“你闭嘴!”狱卒忍无可忍,抄起大刀做要砍壮,“再多说一句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夏思合眨巴眨巴眼:“可我应该是重要犯人,要是舌头没了,你肯定脱不了干系啊。”
狱卒:“草!”
在确定狱卒轻易不敢碰自己后,夏思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语言攻势。
“大哥我掐指一算你肯定成亲了吧。”
废话,三十好几还没结婚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