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激动处,玉娘又咳嗽起来,夜晚寒凉,项义赶紧为玉娘倒上热水,又柔声安慰:“是我不好,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你放心,爹、娘、儿子丫头的仇,我都会讨回来。”

御医站在一边听了个全,偷摸交换个眼神:怎么听着,这两口子也是被逼反的?

玉娘的病需要不少上等药材,夏思合带回来的这批也仅够前期用,不过御医也说了,等这些药材用完玉娘的身体应该也比现在好得多,介时再做打算也不迟。

这户农家小院看着小,实际内部十分宽敞,项义半客气半胁迫将御医留了下来,再等玉娘睡下才重新出门,果然夏思合与梅凌寒也没睡。

项义先对夏思合抱拳:“玉娘的事,多谢二位了。”

夏思合回礼:“还得感谢项大哥慷慨相救,否则我们姐妹要逃出生天还真得费一番功夫。”

“不一样,你们才是救了玉娘的命,”项义回头看一眼玉娘的房间,“今日若是我将你们押赴刑场,待你们人头落地,那群官宦会赏给所有行刑的人一大笔钱,包括我,我一样能给玉娘请位上好的大夫。”

梅凌寒自然深知其中规矩,“可是你没有这样做,不是吗。”

项义点头:“若是我这样做了,不管请多好的大夫都是玉娘的催命符。”

项义这一辈子窝囊,唯独娶了个骨头硬的媳妇,也幸好项义良心还在,不然吃苦的只会是玉娘。

不愿多提这些事,项义又把话题转到夏思合身上,“你们现在怎么办,闹成这样,想要再从良过日子怕是很难了。”

岂止是难,根本就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