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轻轻坐的端正,她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只想尽力再维持点体面,她说:“第一条,我要当花魁。”

老鸨目露惊疑。

于轻轻说:“我自幼锦衣玉食,就算是当女支也不能屈居人下。”

居然还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老鸨答应下来,反正她本来就打算让于轻轻做花魁娘子。

于轻轻见老鸨这么好说话,便放心下来,又说:“第二,我不能以真名接客,至于花名,我要叫百日红。”

她直勾勾看着老鸨:“我只要这个名。”

她最多只在青楼屈居百日,不论是否万人追捧,梅凌寒那等罪臣之女能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

老鸨点头:“想叫什么都随你,反正只是个名。”

于轻轻吐口气,又说出第三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要卖艺不卖身。”

“你说什么?”老鸨疑心自己听错了,她开的是青楼不是善堂,不卖身,她吃什么喝什么?

于轻轻则理直气壮:“我未出阁时就是名满京城的才女,那等凡夫俗子能听我弹一曲已是三生有幸,还想求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