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推拉开,里屋干净整洁,丝毫没有人气,仿佛简映厘从未在这里留宿过。
再转身看向窗边,原本放置的鼠笼也消失了。
祁渊的心倏然一紧,从茶壶里接热水,水温还处于温热烫手状态,简映厘在每次睡醒时都会喝一杯热水,这证明她离开的时候并不久。
何况,他已经提前与前台通知过,没到二十号之前不允许她擅自离开,前台是不会替她叫车的。
思至此,祁渊整理好衣襟,拨打电话给前台。
前台服务员确实说没给简映厘叫车,但她似乎找到了顺风车,是与一名带着墨镜身穿风衣的混血男人离开。
祁渊沉吟片刻,语气凛冽:“走了多久?”
服务员弱弱道:“先生,我们没办法帮您阻挠,简小姐她正在地下车库搬行李,应该是可以追上的。”
电话挂断,祁渊换了身衣服,从套房内出来,指腹按着手机屏幕,刚想打电话给简映厘,倏地想起自己似乎被拉黑了,到现在都没有调出来。
紧咬牙根,祁渊切了号码,用副号拨打了简映厘的电话。
最后的行李搬上去,简映厘坐在副驾驶,把外带笼放在腿上,一通电话打来。
是没有存下的外地电话,简映厘心中有些顾虑,但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另一头传来了祁渊低沉的声音:
“你去哪里了,不要走好么?”
简映厘上扬的唇角逐渐没了笑意:“祁渊,我还有事,如果你也要回京城,我是不会见你的。”
说罢,祁渊话音未落,她便把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