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城滔滔不绝的对着顾舟叭叭,顾舟也不厌其烦的听着,有时插上一两句。
段城也发现,顾舟这个人也不难相处,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毒舌与腹黑,也很阳光温柔。
一顿饭吃了俩小时,有一个半小时是俩人聊到对心思的话题,捧腹大笑。
下午顾舟带着段城去了乡下,顾舟老家,王叔基本已经把温室大棚弄好了,老宅没有拆,王叔住着。
王叔有一个儿子,是开货车的,还没结婚,前几年就出车祸死了,对方赔了不少钱,王叔老伴死的早。
一开始是顾舟把地租给王叔,王叔给他百分之二十的利润。
最后给改成了,王叔给顾舟打工,搭大棚的钱是王叔掏的,等挣了钱,再还。
蔬菜种植棚解决了许多村里没有活干的村民,所有人一改当年修路时对顾舟的偏见,开始对顾舟感恩戴德起来。
顾舟和几个成年人站一起,气势丝毫不输,甚至比他们都高,毕竟在农村,能有几个一米八的?
高高在上的指挥着,未来的建设以及今年的收益,这两天赶上秋收,商量了一下工资的事情。
段城不知道那些大棚是顾舟的,他一直以为顾舟带他回顾舟老家玩,顾舟去和他们讨论,他也以为顾舟是去和村民打招呼。
顾舟带着段城爬上了那颗梧桐树,整个村子全在眼底。
俩人在树上打了几把游戏,就到傍晚了。
顾舟坐在结实粗壮的树枝上,双腿下垂,段城的头枕着顾舟的腿,看着灿烂夕阳。
夕阳勾勒低低矮矮的房屋,晚风吹拂凋落的残叶。
风会缱绻的吹起少年额前的发丝,相隔两世的心动止于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