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白色衬衫如果细看,便会发现有些褶皱。

这对于一向洁癖的男人而言,是很少会发生的事情。

abel忙问道:“靳先生是要出去?我去安排司机。”

“好。你将行程做下调整,一切等明天再说。”

这样的工作效率,完全便不适合勉强。

回到郡元府邸,靳司晏先查看了一下晏宝的食盆。靳叔给它放的狗粮,它倒是吃了个干干净净。

摸了摸它脑袋,在它摇着尾巴讨巧卖乖之下,他又给它喂食了一番。

又将阳台上的花草做了一番打理。

他这才扯掉领带,往主卧走去。

打开空调,调了个26度。

将遥控器随手一搁。

一沾床,高大的身子往上头一躺,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有些漫长。一如昨晚,他睡得并不好。

即使睡梦中,他的眉峰也都是紧蹙着的。

他又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女人的脸很模糊,他只看得见她的唇一开一合,伴随着不甚分明的声音。

“靳司晏,三个小时够不够?你见完了她跟她说清楚,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别让我等得太久呦。你知道我的,脾气坏耐心差,如果你一直不回来,说不定我就会亲自赶过去对她开撕哦。”

“开玩笑的,我才没有那么没品呢。顶多就是和你老死不相往来嘛。”

明明看不清她的脸,明明看不透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