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他之前定然是狼吞虎咽了一番,也可以想象到杯盘狼藉的场景。

“出去吃了?”靳司晏回来都那么晚了,还带着小宝儿出去吃?

“nonono!是大晏买回来食材,亲自给我弄的火锅!”

左小宝这宣布正确答案般的语气,让刚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喝的左汐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我刚刚是不是幻听了?你说什么?靳司晏给你弄了火锅?小宝儿,小孩子家家撒谎是要不得的。”

语重心长,左汐教导着。

左小宝立刻就不干了:“大宝儿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我撒谎?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诽谤!”

“靳司晏不喜欢吃火锅。”一语落地,掷地有声。左汐对于靳司晏的喜好现在可不敢忘。

这男人,说什么不挑剔,实则对于吃的挑剔得很。

今天餐桌上,不就是辣的多了些,葱姜蒜多放了些,还上了些刺身生食,他便动也不动吗?

作为一个标准挑剔者的存在,他全程都只动两个他能动的菜。

至于给小宝儿做什么火锅……她难以想象一个嫌弃火锅的男人还会去弄什么火锅……

“大宝儿,不喜欢吃不代表不会为我弄好不好?人家大晏很友爱的。”小宝儿吃人嘴软,一下子就为靳司晏说上好话了,“你别总是说人家坏话。”

“说我什么坏话?”

突如其来的男声就这样冒了出来,完全便是猝不及防。

靳司晏身上是简单的居家服,长身玉立,那张脸上,甚至还有着“她做坏事被他抓个正着”的戏谑。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阳台上放着的喷壶,显然是在给花草喷水的时候听到他们的对话,特意走过来揶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