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年走向她,将手中的学生证郑重其事地交给她:“一直都忘了还给你。”

秦觅顺势接过,这才发现竟是自己当年遗失的学生证。

“好了,我送你回去。”

男人的声音磁性而压抑,率先迈开步子往前走。颀长的身子,挺拔有力。

这一瞬,秦觅突然想要跟自己赌一把。

“年哥哥,如果……如果我放下了司晏,你……有没有可能娶我?”

晚上有应酬,靳司晏原本应酬完直接去接左汐。

结果等到了地方才知道某个女人根本就没去学什么厨艺。而是直接偷懒回了家。

也罢,她陪着秦潋出去“游山玩水”,确实是够累了。

回到家,气氛有些古怪。

左汐正坐在客厅沙发,手却一刻不停地调着频道。浴室里,则传来左小宝哭天喊地的声音。

“你倒是逍遥,他这喊你过去帮忙呢,也不去帮帮?”

将外套脱下,靳司晏将其挂在衣架上。并没有去浴室,而是直接去了阳台,给自己的花花草草喷水。

“老公,今天我和你二哥一起出去,你就不问问我具体情况?”

“你如果想说,我就洗耳恭听。”

左汐跟过去,倚靠在门边,瞧着在一堆花草中忙碌的男人:“既然是你想要我说的,那我可就说了。”

委婉地做了一番开场白,左汐一副不吐槽不快的模样,竹筒倒豆子:“老公,你这个二哥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难伺候啊。是她非得去的寺庙拜佛吧,结果自己又不信佛。我抽签抽个下下签她要说道上几句,行吧我重新抽抽个上上签她脸色就难看。就见不得我好是吧?还有那伙食,她也是个难伺候的主。人家斋堂的师傅做的素斋多地道啊,她偏偏一筷子都不尝,这挑三拣四的。我也还真是懒得说她了。简直就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