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头,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今天不去公司上班了吗?都这个点了,你该不会又要差使我这个闺女做什么事吧?”

“去去去,你老爹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人吗?自己的闺女还这么压榨劳动力,怎么可能!?”提高了大嗓门,左光耀对于这个女儿一直都是没辙。

“你回家一趟,帮我去我书房保险柜里取一份文件。密码你知道的,取完之后立刻送到……”

“等一下,你干嘛不派你助理去拿?”

“你觉得老爹能将这么重要的保险柜密码告诉他?里头可是我以后给你的全部嫁妆啊!”

“切……还嫁妆。我已经嫁人了,也没见你将嫁妆直接给我啊。”

不得不说,跟老爹说会儿话,左汐整个人都生龙活虎起来。

“你个死孩子,有这么和自己老爹说话的吗?等你们补办酒席,老爹保证里头的东西都是你的!现在给你,谁知道会不会打水漂啊,你们两个的婚礼都不知道能不能办得成……”

还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左光耀也只是鉴于靳司晏一直迟迟都没有和左汐摆酒席宴请双方亲友的意思,才忍不住吐槽。

毕竟闺女是自己的心头肉。他自己那么多年来疼在心尖上的女儿就这么嫁了,竟然都没有风风光光大嫁,而只是扯了张证简简单单了事,他怎么能够放心的下?

原本这些,左汐一点都不在乎。

毕竟她和靳司晏的这段婚姻,是她强求来的。

也许真的是如同靳司晏在邮件中回复秦潋的,她来巧了,他正好想娶,所以他才那么勉为其难地火速和她领了证。

所以,她对于婚礼,即使抱有希望,却也不会过分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