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没有耐心。”对于她的怒气,靳司晏照单全收,磁性的嗓音,别样醇厚。
这些年来,为了克制脸部时不时发作起来的疼痛,其实秦潋一直以来都在服用镇静药剂。临床上的盐酸吗啡作为麻醉剂,对于镇痛有巨大效果。而她这些年,则时不时在得到元琛安默许的情况下服用吗啡。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她都对其有了一定程度的依赖。
这些,他都是才知道的。
他匆匆赶去时,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第一时间,他打电话给元琛安,询问具体情况。
这种状况会发生,他不相信只是偶然。毕竟她之前只是扭到了脚,脸部也已经做了处理。不可能连脑子都不好使起来。
果然,元琛安的话,让他的疑虑得到了证实。
将之前秦潋在柏林接受治疗时那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相告,元琛安还不忘劝道:“司晏,这些年老二挺过来不容易。你如果可以……就多陪陪她吧。”
“这是会上瘾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当她脱离了危险,你就该第一时间制止!”
“医生说这类镇定剂的吗啡含量比较适中,可以用作镇定止痛。”
“可他有说让你一直给她用吗?”
“是,这是我的错。我只是不希望她被疼痛折磨得太痛苦……”
再一次,两个兄弟因为秦潋的服药问题发生了分歧。
其实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是如同沈卓垣所说,虽是兄弟情深,可到底,还是有了一层隔阂。
而打破这层隔阂最大的阻力,则是秦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