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那语气,好像真的没有那样的事情。

他并不曾为其她女人借什么餐厅下过厨?

“那什么,大晚上的打扰人家张家不好,而且秦觅也未必和她公婆住一块儿。要不就改道吧?”

左汐脸上有些尴尬。

靳司晏都表现得那么若无其事且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这会儿反倒她才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一方。自然,是不能和秦觅去对峙什么的。

说出去,也是她丢人的份。

司机有些不知所措。

这到底是听谁的?

“继续开。”

靳司晏则是格外认真:“既然有误会,还是扼杀在摇篮里的好,省得又被什么人三言两语定了个罪名出来,目前的我实在是吃不消被人随便编排了。”

左汐做深沉脸,嗯,她什么都没听见。

这男人什么时候怕被别的人编排罪名了?他在意过这些?

瞧她那左耳进右耳出一副龟缩着的模样,靳司晏不免好笑:“还有一些人,都可以将离婚当成口头禅了。敢情这离婚都成家常便饭了。”

她什么都没听见。

耳边有蜜蜂哦,好吵。

左汐专心致志玩手机,嗯,顺便刷会儿微博。

靳司晏他祖宗v:某个男人非得带着我去见他前女友,肿么破?这么急着证明自己清白的男人怎么觉得辣么魔性呢。【泪】【泪】【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