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她想得多,她还真是怀疑当时丁梅冉救靳司晏,是不是贪图他男色来着。

“她当时救你不会是打定主意想让你以身相许来着吧?”

车子已经开到左氏大厦,靳司晏听得她的话,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在路口。若不然,还真的会因为她这天马行空的心思发生个车祸。

“别胡思乱想。”

“我怎么觉得这事情不简单啊?”不过说真的,秦潋那脸竟然是因为丁梅冉先救靳司晏的缘故才毁容的,她倒是完全没有想到。

而且,元琛安竟因为这种事情而迁怒靳司晏,确实是……

也怪不得靳司晏后来去了温哥华,和他的关系也淡了。

不被兄弟信任,不如没有这样的兄弟。

蓦地,左汐有些心疼靳司晏。

他失去父母后本就过得不易。最看重的应该是靳老夫人以及这几个兄弟。

都说兄弟如手足,可他最好的兄弟却还是因为女人与他起了嫌隙。

“老公。”软软糯糯的一声,婉转嘤咛,左汐解开安全带,一下子就扑到了他怀里。

车外,公司职员们来来去去,止不住便多看了车里的异样。

不过,这会儿的她很罕见的,没有因为当众与他亲昵而害羞,脸上满是对他的关切和怜惜。

明白她所想,靳司晏自然大方地享受这样的投怀送抱。

难得,他竟然还有被她怜惜的一天。

“怜惜”这词,想想都应该是与他绝缘的。奇异的是,他竟然一点儿都不抵触。反倒希望她能够多生出几分来。

“这么粘着我,要不今天这班不上了,我们回去?”回去干什么,似乎是不言而喻。

左汐脸上绷不住:“老公,你这样白日宣淫真的好吗?”君子当谦谦如玉好不好!说好的禁欲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