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重演。

心里是如此想,许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还是渴盼着得到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还是期待着铁证如山的事实根本就不曾存在。

所以,他闭上眼犹豫了良久。复而睁开眼时,还是说出了那个最是加剧了他怀疑的事实:“我婚后碰你的时候,你确实不是第一次。”

只此一句,便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左汐只觉得耳畔嗡嗡作响,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原来在她眼中,她是这样随便的女人。

原来她早就被他给打上了婚前不贞不洁不自爱的标签。

不是第一次,尿液检测报告,沈卓年话里话外的补偿意思。

仅仅三点,他就认定了她怀过沈卓年的孩子。

就这般将她打上了耻辱柱。

呵。

此刻的她,倒是希望她真的怀过沈卓年的孩子,让这一切彻底地被坐实成事实。

反正已经被他当成了事实,不是吗?

左汐犹记得沈卓年对她的步步紧逼,企图让她承认她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她对他的印象,其实一直都停留在那一年那一夜。

那个,隐忍着药性,克制着内心欲/望的男人。

只不过,最终她还是将他给定义成为了流氓。

因为从医院出来后,她便送他去了酒店。

结果他明明都洗了冷水澡,却还是逮住她不放。

甚至撕裂了她的衣服,撕碎了她的黑色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