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今天他便连着他的那一份也替他补上。

毕竟是父子俩,有福同享,有他的一份,自然是不能少了自己老子的那一份。

“当初乖乖做老子的老婆不是挺好的?好端端的少奶奶不当,非得闹离婚,非得告老子出/轨,呵,这会儿开心了?还不是照样老子想对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想到那个被她给狠心打掉的孩子,张盛的怒气更盛了些,逼迫得不得不容纳他。

她不是不想要生吗?嫌弃他?

呵,那他还就非得让她生。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狠狠地灌进去,还不信不能让她怀孕!

“司晏不会放过你的!”秦觅歇斯底里。

“是吗?你确定?你在他眼里可什么都不是,他会为了你找我的麻烦?秦觅,你就醒醒吧,我们是同一种人,注定得捆绑在一起。你做什么这么想不开呢?推开我要靳司晏这样的男人,你觉得你的身份配吗?都被我玩烂了的女人,靳司晏会要?他最疼的可是他太太!你,恐怕连给他太太提鞋都不配。”

嘴被塞入了东西,秦觅根本就无法再说话。

可她的眼神,却痛恨地望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伺候好老子的话,老子就帮你对付左汐那女人,如何?”

秦觅的脸上,摆明了是不信。

张盛敢得罪靳司晏?

他就不怕被靳司晏给报复得万劫不复?

“这么一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没听说过有一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还不准老子冲冠一怒为红颜?”

话说得那叫一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