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兰慎他们看见自己!

嵇雪眠缩了缩脚,窝成一团,从外面看,赫然就是个怕羞的小玩物,成了一团球没脸见人。

庞英调侃了一句,“怪不得摄政王不娶妻妾,原来是个断袖,舍不舍得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小美人,能把摄政王勾的夜夜不能安眠?”

段栖迟轻笑,当着所有人的面,手握住了一只细白的脚腕,颇为愉悦地说道:“你们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吗?”

往日木讷的兰慎也不由得提起了兴趣来,“摄政王您半夜不睡觉,难道不是因为这美人?”

嵇雪眠暗骂两声,兰慎又犯了忌讳,这也就是在南疆,没有眼线盯着,往日在京城,兰慎这直言不讳的毛病就让嵇雪眠很头疼。

嵇雪眠敏锐地感觉到段栖迟握着他脚腕的力道一下子紧了。

自从来了边疆,段栖迟就很少自称本王,一点架子都不端,就算是兰慎和庞英如此不敬,他也只是笑了笑,“要不是看在嵇大人的面子上,你们俩脑袋早掉八百回了。”

庞英语气里有点惧了:“御林军都埋伏在您门外了,摄政王,您就跟我们回京城,为您的夺位谋反承担罪名,岂不是天命所归?”

“天命?”段栖迟突然重复了一遍,似乎对这两字非常不理解,“天命便不可违吗?”

兰慎便梗着脖子道:“摄政王,我们也不想和您自相残杀,眼下您已经无处可退,不如投降,回了京城,皇上还能念在血缘亲情,饶您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