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雪眠截住他话头:“不是。”
他拂袖坐下,不疾不徐喝了口茶,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
这是有人看他护着皇帝不顺眼,想除之而后快了,“臣素来与公公没有过节,为何要栽赃陷害?”
赵禹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脸:“是不是栽赃陷害,搜一搜这国子监就知道了。”
嵇雪眠冷笑一声,“是太后让你来的吗?”
赵禹的脸子马上就变了,“休要胡言乱语!”
那便是了。
嵇雪眠瞥了一眼段栖迟,后者也听了出来,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慢悠悠地品着茶汤,甚至因为太热吹了两口。
“你搜吧。”嵇雪眠心道,不知道你能搜出个什么东西来。
赵禹二话不说吩咐人开始干活,搜了一大圈,半个时辰过去了。
国子监的课堂都被捣乱了秩序,学生们窃窃私语,惊的院子里的飞鸟都振翅而飞了。
一片片树叶被踏起,太监们忙不迭地跑回来,趴在赵禹耳边说了些什么,脸色很难看。
赵禹的脸色更难看,他走近了两步,鹰勾一样的眼眸盯着嵇雪眠,浑身上下扫视,“首辅大人,介意咱家搜身吗?”
嵇雪眠便起身,伸开双臂,“不介意。”
反正那枚双蛇平安扣已经被他藏在假山后了,防的就是有人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