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雪眠不习惯被人喂,但是他和段栖迟也没什么讲究的了,他愿意喂,嵇雪眠吃就是了。

一口被吹温的粥进了胃里,嵇雪眠本来心肺都不好,功能很差,带的胃也总是疼,吃东西不仅要慢,说实在也挺矫情的。

他虽然没告诉过段栖迟,他胃不好,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喜好已经被段栖迟记的一清二楚,连米粥要煮半个时辰左右都记得。

嵇雪眠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摄政王府,还是熟悉的摄政王,不由得心里一暖。

他头一次觉得,有个人陪在身边,也不错。

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林渊脚步踉跄地跑进来,脸上全是红唇印子,谁知道他的脸皮比唇印还红。

“王爷,外面糟了,睿王找的那群女子又来闹,这才几个时辰,已经闹了两次了。”

林渊非常憋屈,一脸的不愿意:“看把属下亲的,这名声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段栖迟看他这狼狈样子没忍住,微不可查地低笑一声,“那本王的名声就不是名声了?”

林渊有点心虚,“嵇首辅不是还没说什么吗?再说,嵇首辅不会介意的。”

嵇雪眠被点名,干咳了几声,“我介意。”

段栖迟和林渊齐齐看向他。

段栖迟眸光微微一亮,“雪眠,你的意思是……”

嵇雪眠介意的三个点很简单。

第一,嵇寻英还小,他爹就变成了“逛窑|子”的不正经摄政王,这不行。

第二,睿王这招数特别可耻,但是有效,段栖迟不能认输,不能让歪风邪气滋长,让有心人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