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雪眠看出来他正恼着,知道自己理亏,“别生气,以后不喝了,还不行?”
段栖迟摇头,“万一有天你又渴了,非得喝酒,怎么办?”
嵇雪眠垂眸细想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红了一点点,抬头,慢慢凑近了,去吻他的唇角,从他口中汲取了水分。
段栖迟眸中一暗,呼吸凝滞,拥着他的后背,却听到他一声极其克制的轻呼。
差点就火上眉梢,忘了正事。
段栖迟松开他,等他平复呼吸,声音暗哑的说道:“趴下,我给你揉揉腰。”
嵇雪眠脸越来越红,闻言安安静静地趴着,把头别到帐篷那边去。
段栖迟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给他按着,看着他的后脑勺,感觉已经看见他那双还冒着水汽的丹凤眼,正细细地眯起来,十分享受。
一边按,他一边发出几声短促的呼吸声,显得特别受用。
“下面一点……”
“轻些……”
段栖迟却越听越觉得自己开始不对劲起来,情不自禁地去想,这还没娶回家呢,就这么爱撒娇,成亲以后还不得娇气成什么样呢。
小寻英被他教育的很好,就怕肚子里这个崽子要是知道他们的爹爹外表冷冰冰,实则这么可爱,还不得怎么欺负他,知道他就是嘴上厉害,舍不得动手教育他们,不得翻天去。
这节骨眼上,小寻英不在场,没看见,这肚子里揣着的那个,估计能隔着一层肚皮,感受到他父亲的敌意。
段栖迟顺从地依着他说的位置,力气均匀地按过去,呼吸却不均匀了起来,“别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