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宁吸口气:“我不会让他死的。这人情太大了,他别想让我欠他的。”
顾炎宁深深地看了李逢舟一眼:“一定等我回来。”
齐深面露惊色:“你……你是说皇上还活着?”
齐深此话一出,连太医都震惊的抬头看了看她。
顾炎宁没时间再理他了:“马匹在哪儿?”
“在……在东门。”
顾炎宁往外走了两步,身上这身衣服实在是繁琐,走路都走不开,更别提骑马了,只好对齐深道:“你跟我换下衣裳。”
齐深:“???”
齐深:“!!!”
齐深一脸不情愿:“这是女人的衣裳!”
“快点。”
顾炎宁已经过来开始扯他的扣子。
如此危急关头,晋国男人真是磨磨唧唧的,费劲。
齐深往后躲着,可又不敢对顾炎宁动手动脚,顾炎宁个子较他矮,踮着脚有些费力,命令道:“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齐深惊悚的看着她,顿了几瞬,才结巴道:“我……我自己脱。”
齐深十分缓慢的拆开了两颗扣子,委屈地指了指两个太医:“你……你跟他们换行不?”
太医慌忙低下头,脑袋直直磕在地上。
顾炎宁踢他一腿:“你怎么这么墨迹,不想救你主子了?快脱。”
顾炎宁三两下将外袍脱下来,从齐深手里将他的外袍接过,三两下罩在外头,对齐深道:“快穿上。”
齐深只着着中衣,梗着头:“我不冷,不用穿。”
顾炎宁:“谁管你冷不冷,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装是我,快穿上。”
齐深:“……”
他被迫穿上深青色的华服,衣服袖子太短,他小麦色的胳膊肘露出来一大截,领口也紧紧的绷着,滑稽得很。
他生无可恋地看了看李逢舟,在两个太医异样的眼神中,特别想同皇上一样躺在那里。
齐深想起皇帝的嘱托,还是道:“我派几个人保护你。”
顾炎宁摆摆手:“不用,太显眼了,应该没有人要害我,我会尽快回来的。太医,劳烦将皇上的血止住。”
太医垂头应下。
“再问你件事,”顾炎宁往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皇上出宫一事,可还有旁人晓得?”
“想来是极私密的,皇上只身骑马前来,应当除了来公公,没人知道。”
“那便好。”
有齐深的腰牌,顾炎宁先到东门取了匹马,一路顺畅的策马回了宫。
她直奔了清心殿,交代了来喜,李逢舟今日不回来,无论谁人来找,都说皇上在批折子,谁也不见。
来喜见顾炎宁这般穿着,不由惊道:“娘娘,可是皇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