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就好。”
苏嬷嬷勉强笑了几下:“老奴去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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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后寿宴,顾炎宁都没再见到顾炎彻。
这几日,李逢舟不知为何派了许多侍卫在翊坤宫附近守着,连她去朝阳宫也要跟着,顾炎宁根本找不到机会往宫外去。
夜间问起李逢舟,狗皇帝只是说最近宫里闹贼,不过是加强巡视,让她不要多想。
她嘴上闹着要见见顾炎彻,狗皇帝便说待寿宴结束,就会安排,让她别急。
狗皇帝一直推脱不让她见哥哥,顾炎宁想了一阵子,才想出缘由,狗皇帝不会是心里还介意着自己要跑回徐国一事,生怕自己见了家人,再闹着要走吧?
莫名出现的小贼扰了顾炎宁的计划,顾炎宁对那小贼恨得牙痒痒,不过她听朝阳说宫里各处都增加了侍卫,想来是真的闹了贼。
便先等到寿宴吧,顾炎宁心想。
狗皇帝再不讲道理,总不至于一面都不让自己同哥哥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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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太后寿辰那日,顾炎宁起了个大早。
去寿康宫前,她盛装打扮了一下,春末夏初的日头已经有些热了,她便选了件滚雪细纱偻金挑线纱裙,不失庄重,又很是轻快。
顾炎宁正满意地对铜镜转着圈,回身就见玉画和苏嬷嬷站在她身后,玉画正举着右手,不知在比划什么。
顾炎宁觉得苏嬷嬷和玉画这几日都神神叨叨的,她不想带她们,喊了小蝶就要往寿康宫去。
玉画突然拦了过来:“娘娘,奴婢给您捏捏肩吧。”
“不要,又不痛。”
顾炎宁隔 * 开她,前几日她抄佛经抄得浑身痛,也没见这丫头有这么积极。
顾炎宁摆摆手,拉着小蝶就走了。
苏嬷嬷气得跺脚:“刚刚就喊你下手,你怎么不下手啊?”
“奴婢怕下手没轻重,再伤着娘娘,”玉画也急了起来,“现在怎么办啊,要不奴婢埋伏在路上……”
“路上都是侍卫,埋伏什么呀。”
苏嬷嬷叹口气:“皇上派了那么多侍卫跟着,应当没事吧?”
苏嬷嬷推推玉画:“你还不快跟上,定要牢牢盯着娘娘,如厕也要随着她,知道吗?”
玉画点点头,便小跑着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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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画突然追了上来,顾炎宁更是不解,问道:“玉画,你是有事要求我吗?”
玉画摇着头,只是仔细看着沿路的侍卫。
顾炎宁搞不准这丫头同苏嬷嬷在捯饬些什么,正要再追问几句,便碰上了丽贵妃。
丽贵妃身侧的宫女抱着一个金色的盒子,顾炎宁感了兴趣,问道:“你送母后什么贺礼?”
丽贵妃扬扬眉:“千年老参,可贵呢。”
顾炎宁很是嫌弃:“你怎么送谁都是千年老参,你怎么那么多千年老参,这世上哪有那般多千年老参,你这怕不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