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些旁门左道的都不得好死。”
谢秋珩说罢抬眼看四周。
很显然这帮宋府的观众也看傻了。
“这不是大夫人身边的丫鬟翠绿吗??”
“她怎么死成这么恶心样了??”
“好难闻,呕!”
大家自发地离远一些,看到谢秋珩刚才的那一招一式,如今崇拜极高,恨不得就抱他大腿以求平安了。
林春生缓过神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方才逃命的举动似乎崩了人设,便不由得捂住心口,一脸苍白,看着极为难受。
谢秋珩扶住她,悄悄地绕路回去。
他以为林春生是被伤着了,一路上问来问去,听她模棱两可的回答谢秋珩差不多猜到了林春生是被吓的。
好在是他背着师父,林春生趴在他背上想别的,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笑容。
谢秋珩的笑很快就收敛了。他瞧着两间客房,犹豫过后把人背到自己的屋子里。想来经此一事后林春生一个人定然害怕睡不着。
再者她的被褥都还在自己床上,便带她来了自己这里。
林春生让便宜徒弟把自己放到凳子上。
为人师表实在没有脸告诉他其实是自己腿软了走不了站不了。
“师父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东西?”谢秋珩看她坐定了才问道。
林春生心有余悸:“我也不知道,为师回来后她就自己找来了。说要问为师借个东西。我当时就察觉她不对了。人太死气,也不摇头,眼里黑沉的没有一丝人该有的情绪。我砸了她桃木跟尘尾,也刺了她几剑,结果却都没有什么用。”
万般无奈之下她才大声呼喊。
若非她跑的快,现在怕就是一具新的行尸走肉了。
“她问师父借什么?”谢秋珩问道。
“她问我借脸。”林春生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皮。原主这张脸极好看,就是脸皮有点薄,要是借脸剥皮……
那个场面想想就血腥。林春生不由得瑟缩一下,整个人窝在了扶手椅子上。
她未曾注意到谢秋珩那一瞬间的杀意,再看他时谢秋珩已经定了心,沉默地望着窗外。
“师父害怕吗?”他问道。
林春生是绝不会亲口说出害怕二字的,于是摇头:“就算天塌下来为师也不害怕!”
“那徒儿出去一趟,师父先睡罢。”谢秋珩微微笑道。他的眉眼里仿佛点缀了天上的月光,温柔至极。
林春生被他的笑容安抚到了,咳了声不自然地点头。他提着剑离开,兴许是要收拾宋宅这烂摊子。毕竟他值四百九十五两,能耐可比林春生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