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儿微微叹息:“他师父瞧着冷傲,也是年纪轻轻就出道,不知家世如何。在这深山中修道非一般人能忍受的。”
“怎么,你们两看上这师徒了?可省点心,这二位都出家了。”何楚那位朋友打趣道。
这五个人都沾亲带故的,平日相处多,说话也随意惯了。
金玉听这话便脸一拉,转过头去似生气了一般。
“你表妹脾气还是这么大,今儿倒没从她的琴音里听出来。”那人又说。
“消停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何楚道。
他望着门外,等了会谢秋珩终于回来了。
山上的茶并不算特别珍贵,可经他的手却觉得味道极好。
“谢小道长真的自幼就出家了吗?”何楚尝了一口问道,“这茶艺不知道长是跟谁学的?”
“是呀,自幼出家,这茶艺是同我师父学的。”他笑笑道,“很粗劣,只能看个花架子,茶也只能勉强出口。”
“谢小道长太自谦了。”何意儿道。
他闻言微微一笑。
也许是道观里太安静了,一向如此寂静,便是有外人进来也不由自主被感染。
不过正是因此林春生房里那清脆的响声才让人听的格外清楚。众人都被吸引了,只谢秋珩跑出去。何楚喊了几声也随他一起,却速度不敌。
林春生的卧房离大殿不远,一有声音原本歇着的丫鬟仆妇就要看去。
他稍作喘息止步在门前,转身让他们不要靠近,说罢这才把门推了进去。
林春生倒在地上,摆在画卷下方的梅瓶被打碎了,她扶着翘头案几脸色很差,小腹一坠一坠的。她隐隐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疼。
她果真是占了原主的身体,就连经期的痛都体会的这么深刻。
真是久不遇这样的情况,一旦遇上了就是折磨人。今日还来了人,林春生扶着案几死死咬着唇,走了几步还是觉得疼的不行。
谢秋珩一推门她心里就苦叫了一声完了。
他走过去扶她,扶到床上躺着才道:“师父先忍忍,我打发完他们便回来。”
谢秋珩看着她的肚子,眼里情绪不明,关切之情虽溢于言表,可深处还有另一抹情绪。林春生闭着眼一点不知。
而门何楚看到谢秋珩出来了便也好奇问了句,他的神情与方才明显不同,若真要说,便是压抑着的,看人时显而易见有焦虑在心头。
“可是林道长出事了?在下即刻去请大夫来。”何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