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袖子里掐了个诀,这种诀她练了好久,初时只能穿墙,现下或许能行百里。自从过了十四岁后她便开始做各种梦,那些陈年往事就是一帧帧旧画面在她脑子里不断回放,久而久之俞春生甚至觉得自己又活了一辈子。

荒唐之余发现还无比的真实。

“是呀。”谢秋珩搭理她一回,笑道,“你爹娘会担心。”

陈鹤岚见他语调怪怪的,不由多看一眼,反手将俞春生挡在背后,道:“你多大人了,带着小姑娘出来闲逛,原以为是你徒弟,不成想是个还没出阁的小姑娘。当真好意思。”

俞春生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额角那儿血液突突往顶上涌,她眼前险些一黑。

“怎么不好意思了,你呢?”谢秋珩弹指之间定住他,慢条斯理把人拖过来,笑道,“伪君子说这些话倒叫我不习惯。”

他如今嘴厉害,陈鹤岚想打他,偏生打不过他,只得干瞪着眼。

“你要走了?”他问。

俞春生被谢秋珩捂着嘴,百般挣扎,最后被他拍了一下,顿时安静下来。

外面晚风带着微醺的暖意,俞春生被他拦腰抱住,往小巷子里拖。晚间城里人更多,这般竟然没有引起围观。俞春生知晓他又掐了一个障眼法出来,自己想破,这才发现这人不知何时将她桎梏得死死地。灵力施压,再将她的手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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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糊弄我,谁教你的?”谢秋珩问。

这长长的巷子里只挂了一盏风灯,他压着人,俞春生背贴墙,心一阵猛跳,就像是被发现了什么一样。

自幼她也没什么隐瞒谢秋珩的,长大一点后就跟着他梦里到处远游,不过十五六岁了,有那么点叛逆心也是正常。偏生谢秋珩如今带着她多年,又有那么几分的强势,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变成自己的,到哪都拎着一起。

“干你何事?你既不是我师父也不是我爹娘,更不是我姐姐,我何必同谢道长说这些?”俞春生脑子一抽,似乎是见不得他这么霸道,嘴硬道。

谢秋珩未曾松手,思绪一滞,低头就能看到她的眼睛。

“你说的很是在理。”他低低一笑,将她摁住后,也不急着逼迫她做些什么,“你长大了,想着离开我是不是?”

“是。”

谢秋珩抽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揉乱了便也罢了,故意道:“你今夜是喝醉了,我便当你胡言乱语,小孩子心性。”

俞春生被他这般压着,心里有些许害怕,听他说这些话后忽来了气,拼命挣扎着道:“什么胡言乱语小孩子心性,分明是你一厢情愿!你当我是谁了?”

“你从前对我好不过是觉得我像你师父而已!我是谁我有自知之明。”俞春生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