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会因为嵇明雨的无心之举撩拨得心烦意乱。
他实在是高估了自己,两年的分别,420公里的距离,不见面不思念,他以为能够止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但是在知道嵇明雨分手后,依旧脑袋一热做了决定。
弦月被飘来的云完全遮盖,那层朦胧的光也像是被风吹散。
嵇明雨还在看着他笑,笑得傅时安心里的雨云也被风吹得飘了回来。
傅时安忽然坐起身,将那两张相框扣在桌上,好像不看就能不想了似的。
明明想远离却还是止不住的一再靠近。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地做了一宿的梦,梦里一会儿是大学时候穿着T恤踩着人字拖的嵇明雨,傅时安在他身边,他们嬉笑怒骂,好不肆意。一会儿又是西装革履成熟稳重的嵇明雨,身边站着穿着粉蓝裙子的月亮妹妹,他们笑得开心,恬静美好,而他只是无人的角落的窥视者。
“嗡嗡嗡——”手机震动将傅时安从那股无助的悲伤里拉了回来,等到震动停下,傅时安才那阵情绪里走出来,手机再次不依不饶地震动。
“喂,”傅时安按了接听,他刚醒,嗓子还哑着,这一声格外的低沉粗狂,“什么事?”
“喂,你...”电话那边同样喂了一声,之后停了两秒才问:“你是谁?傅时安呢?”
傅时安:......
他挪开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清了清嗓子道:“羊仔,你大清早发什么病?”
“.....”这熟悉地语调,许勉认出了人:“你这声音什么情况?”
“感冒,”傅时安咳了两声,又问:“这么早打电话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下周到五一了。”
傅时安嗯了一声,掀开被起床又接着说:“你票是哪天的?我跟明雨去火车站接你们。”
“呃...”许勉那句我不去泽芜了硬生生憋了回去,迟疑了一下说了个时间。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嵇明雨这一觉睡得舒坦,一直到十二点才起床,
手机上有两个来自许勉的未接来电,还有一连串的微信消息,嵇明雨点开的傅时安的头像,说是厨房里给他留了粥,别忘了喝。
“啧。”稿子写完的嵇明雨心情也跟阳光一样明媚,敲着键盘回了个wink的猫猫表情包。
有点开许勉的头像,一连串的语音通话未接听,他回了句什么事儿,就洗漱去了厨房。
保温壶里的粥依旧温热,嵇明雨吃到一半许勉的消息才回过来。
绵羊仔: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