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珍一阵阵着急,听着她家姑娘还在那傻乎乎地叨咕着“对不住、对不住”,着急地把石子往庄诗妍手里一塞,说道:“姑娘,快丢!”
一个男人喊道:“他娘的,原来先前那几人就是被这娘们给打晕的!大家小心点,这小娘们有点邪门!”
庄诗妍握着石子就丢了出去。可先前那三个人,包括刚才这个人,打得都是出乎意料措手不及,这会儿几人都有了防备,虽说不是将军府护卫那等高手,但一看也都是练过的,左挪右闪,庄诗妍半天也没打中要害。
有两个男人已经慢慢往车后方绕过去,庄诗妍有些着急,娇声喝道:“雨珍,快赶车!”
雨珍拉起缰绳就一抽:“驾!驾!”
可那拉车的马却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扬起蹄子嘶鸣,却是不敢朝前面那几个提刀的人冲过去。
马车车辕被马带着抬起,雨珍一个不慎滚进车厢,庄诗妍则卡在车门处一半身子在外,一半身子在内。
就在二人惊慌失措之际,一个人穿着一身紫色衣袍的男人从天而降,落在了马车车辕上,伸手把庄诗妍捞了起来。
等庄诗妍惊呼着反应过来,就发现正抱着她的男人竟然是成王世子冯淮理。
冯淮理偏头冷冷地道:“都给我处理掉,本世子的人也敢动!”
冯淮理的护卫江临抱拳应是,一挥手,跟着的几名护卫朝着那几名提刀愣住的男人扑过去,紧接着刀剑入体的声音,几声绝望地哀嚎之后,眨眼功夫,那几名粗壮的男人全部倒地身忙。
冯淮理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庄诗妍笑了,语气无比温柔:“烟儿,可有想世子哥哥?”
看着冯淮理那张脸,庄诗妍心道今天的事绝对这个人脱不了干系,咬了咬牙,不动声色地把右手攥成拳头,突然抡起胳膊用力朝冯淮理那张脸挥过去……
皇宫内,鲁贵妃的明嫣殿,莫老太君和莫夫人随着其他几位朝臣家眷一起坐在寝殿外。一宿没睡,众人皆是一脸疲惫之色。
许久,天色大亮,鲁玉婉一脸喜色匆匆进宫,直接由鲁贵妃身边的宫女带进了寝殿,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
殿外的众位夫人面面相觑。
没一会儿,鲁贵妃身边的管事宫女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我们贵妃昨晚宴上中毒之事,现已查明和众位夫人无关,这也候了一个晚上了,各位请回吧。贵妃娘娘身体不适就不出来相送了,各位夫人慢走!”
众位夫人心中暗骂着鲁贵妃仗势欺人,平白无故就把人扣下,干坐了一个晚上,这会儿轻飘飘一句就把人打发了,当真是没把众人放在眼里。可腹诽归腹诽,皆是敢怒不敢言,齐齐活动已经酸麻的腰腿,站起身对着寝宫的方向施礼,脸色无比难看地出了殿门离开了。
莫老太君上了年纪,虽说一个晚上莫夫人隔三差五地就给老夫人捶捶腿捶捶腰,可腿脚早就僵住,试了几次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