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芸笑了笑,道:“你就安心在园子里,我和五顺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了,必早去早回。”
阿奈撇着嘴,说:“娘娘您不提五顺也就罢了,您忘了,第一次南巡的时候,他不就没护好您,奴才最不放心他了。”
五顺静立在侧,听她这般说,争辩道:“阿奈,你别小瞧了我,我这两年学了点拳脚工夫,要不给你打一套拳看看?”
阿奈嘟着嘴道:“我才不看耍猴呢。”
映芸打着圆场,笑道:“好了,你俩别贫嘴了,我有分寸。”
说罢,映芸就带着五顺从后门出去了。
阿奈和玉珀目送她们离去,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玉珀满面愁容地说道:“阿奈姐姐,我这眼皮子怎么老是跳,真不会出事吗?”
阿奈急道:“你越说我心里越不安,这样吧,你悄悄跟上去,沿途做上记号,我去寻李总管,告诉他娘娘乔装出门了,他见多识广,定有办法。”
玉珀点点头,连忙出门去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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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如墙的酒坛子
五顺之前去踩过点,县令的家宅就在西直胡同里,一眼就看到了。宅子嵌在民房之中,三间砖瓦房围成一个院子,简单朴素。
两人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儿,映芸问道:“他家中都住了什么人?”
五顺道:“就只有一个老母。”
映芸疑道:“他没有妻儿吗?”
五顺道:“听说县令娶过一位发妻,也有过两个儿子,只是相继染病殁了,现在就剩下一个七旬老母住在宅子里。”
如此说来,这位王县令还挺可怜的,光棍一枚,还要奉养年迈的母亲。
映芸问道:“虽说县令的俸禄不多,但好歹是地方上的父母官,应该不愁找不到对象,王县令怎么没有续弦呢?”
五顺被问倒了,摇头道:“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兴许是县令大人对亡妻有感情,不想续弦吧。”
映芸胆大,见宅门半掩着,便推门而入,道:“走,咱们进去看一看。”
宅门发出吱呀一声响动,院中坐着一位老妇人,听见声音,侧耳问道:“德生,今天这么早回来了?”
映芸脚下一顿,见老妇人双眸不明,腿脚也不利索,便道:“婆婆,我们是过路的商人,不知道县城闹了灾,街上的馆子都关门了,可否借您这儿讨碗水喝?”
老妇人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或许她正满心期待着儿子归来,但随即便客气地笑说:“有有,灶台上刚烧了热水,老婆婆我眼睛不好使,你们自己倒吧。”000文学
映芸侧头看了看默不作声的五顺,笑说:“婆婆您怎么知道我们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