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却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祗对低贱的蝼蚁所产生的威压尽数附加到了丘狱警身上,直到将他彻底压垮。

“我、我本来也打算准备……我以为只要——”

丘狱警眼神不断瞄向一旁置身事外的杨狱警,他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然而“神”却已经缺乏耐心。

监狱长漫不经心地抬了一下指头,猩红的唇畔开合,没有人听懂他到底说了什么。

[“断罪”]

苏亦清一怔。

细丝般的鲜血从监狱长指尖漫出,如同普通的丝线在空中迅速汇成看不懂的符号刻进丘狱警的额头,紧接着……

“啪”——

鲜血四溅。

连惨叫都没有,丘狱警刚刚甚至还张着嘴,一瞬间,整个人完全炸开,全部化成肉泥牢牢粘在了四周的墙面上,大片喷射状的血珠从墙上缓缓流下,像被烧纸后流动的彩釉,莫名产生出一种疯狂与暴躁交融的病态美感。

监狱长依旧懒洋洋地坐在纯黑地皮质沙发上,还是同样的姿势,只有他脸上同样待带呈喷射状的血迹预示了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没有人看见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丘狱警是如何在他们面前死的。

扑通、扑通——

心脏声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