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呵——”
冰凉的手指死死捏住银发青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露出了白皙优雅的脖颈。
“你想杀我?”
阴鸷的声音中压抑着极度愤怒与暴戾,冰寒的大拇指抵在银发青年脆弱的喉咙上,指腹留恋地摩挲,尖锐的指甲却戳的他皮肤生疼。
白瓷般的脖颈上不得不留下暧昧的红痕。
这一幕既视感重重。
苏亦清非但不害怕,反而有些出神。
就当鬼王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银发青年倏地发出疑问: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气氛瞬间凝固,似乎连鬼王都愣住了。
鬼王给苏亦清感觉太像监狱长了,那种危险的气质,骇人的视线,以及一言不合就掐他脖子的时候。
“算了,当我没说。”
苏亦清一下子回想起自己在监狱时被监狱长这样那样的各种憋屈时刻,顿时左手银光一闪,右手现行符拍了出去,准备磨刀霍霍向鬼时,鬼王突然现形抓住了他拿手术刀的手腕。
黑暗中凭空浮现一个穿着老派奢华服饰的俊美男人,他肤色苍白,一丝不苟的铂金色长发完美又飘逸,猩红的血瞳看上去有瞬间的诡异,却在盯着看的下一刻让人不自禁陷进这滩血水之中。
与监狱长完全不同的相貌。
一人一鬼对视,同时皱起眉头,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