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翩翩公子正带着一名白衣女子夜游。男人仪表堂堂,女人清雅秀丽,言谈举止倍感亲密,惹人艳羡。
而这男人,正是公主的驸马江伯爻。
眼前的场面让翠羽讶然失色,乌溜溜的眼珠有些僵硬地斜向瑛华。按照大晋律例,驸马不许招幸姬妾。这江伯爻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公开场合带着外面的女人,也不怕有人认出她。
给公主卡绿帽子,这不是找死吗?
这么想着,她悄悄挽上瑛华的胳膊,生怕一个不留神后者就会扑上去砍死江伯爻。
然而瑛华只是愣了须臾,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回头望向夏泽,对他打了个手势,“走,跟我看戏去。”
夏泽一愣,见她俩如小鱼似的穿梭进人群中,赶忙追了上去。
街市繁华,人头攒动。江伯爻带着白衣女子左右闲逛,没多久那女子抱着他臂弯开始撒娇,虽听不见两人说什么,单看那矫揉造作的表情就让人浑身发麻。
翠羽忍不住啐了声:“狐媚子!”
夏泽也尴尬的看向瑛华,二人成婚之前,江伯爻也有不少倾慕者,但那些少女都很腼腆,没有这样不知体面的。仅仅是送个荷包香囊,都会让瑛华私下里训斥一番,现在的光景恐怕会惹出乱子。
他肃起脸,开始考虑怎么替公主收拾烂摊子。
瑛华察觉到了夏泽复杂的审视,不为所动,锐利的眼光射向二人。
江伯爻带着那女子走进稍微偏僻的街道里,三人尾随其后,目送他们进了一家酒楼,坐在堂厅的八仙桌上。
瑛华他们躲在斜对面昏暗的巷子里,齐刷刷的窥向酒楼。
“啧啧啧,看不出来,江伯爻还有这么贴心的时候。”瑛华忍不住揶揄。
翠羽恶心的直瘪嘴,“可不是嘛,这女的有手有脚的,还得用别人喂!”
“瞧瞧,抱上了。”
“真不要脸!公主,让奴婢去扇烂那女人的嘴!”
“嘘!稍安勿躁,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咱们看看一会能不能亲上。”
夏泽在后头默默看着两人加戏,一双瑞凤眼微微眯起,竟有些心疼起公主来,希望她真不是佯作轻松。
就在这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夏泽遽然清醒过来,右手本能的握紧刀柄。警觉回头,就见沈暮安和一名小厮隐在昏暗里,大剌剌地对他笑。
早晨刚扔出去,晚上又碰见了。瞧着那森白的牙齿,他收了刀,厌恶的皱起眉头,“你怎么阴魂不散。”
“弟弟,咱们这可是缘分呢!”沈暮安笑容宴宴,一袭青衣倒也显得气质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