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经常让翠羽去别院请江伯爻,然而总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但她还真不知道江伯爻竟敢金屋藏娇。
瑛华即刻让姜丞去查了素柔的背景,不到半天,姜丞就带回了消息。
寝殿小书房里,姜丞神情肃穆道:“素柔原名贺柔,老家扬州,家境败落,跟驸马之前还跟过不少京城显贵,沈侍郎说的胡峰就是其中之一。此女风尘气息极重,贪图富贵,一心只想抠男人的钱。跟了驸马之后更是不知收敛,每日都会外出采买,上到珠宝头面,下至绫罗绸缎,成箱成箱的往驸马那里搬。”
“哦,竟然这么生猛。”瑛华惊叹,江伯爻那么清高倨傲的人怎么会看中这样的俗人,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过这个素柔可以当作一枚棋子,毕竟她现在身处江家别院,离江伯爻最近。
她问:“素柔一般什么时候外出?”
“一般巳时出门,游玩到申时才回。”
贪慕虚荣的女人最好揪尾巴,瑛华俏丽的面容裹挟出一丝阴鸷,不如就来个请君入瓮,抓她一番。
那让谁去请呢?
反复雕铸,决定将这个重任放给能说会道的姜丞。
“你过来。”她朝姜丞招手。
姜丞谦逊上前,俯身仔细听着。然而越听面色越沉,最后哭丧着脸说:“这……属下还不经人事,不会啊!”
“你蠢么,本宫让你真做了?”瑛华看他一眼,“你把她带到客栈,药晕了以后往床上一放,扒了她的衣服,你也往上面一躺,剩下的事就交给本宫了。”
原是仙人跳,姜丞面露难色,“公主,这不太君子吧?”
“嗯?”瑛华挑眉,“你君子那就直接上啊!”
“不了不了!”姜丞连连摆手,正色道:“属下谨遵公主安排。”
瑛华点点头,双手抄着袖阑,凝望墙上的字画。直到姜丞的身影消失在乐安宫门口,适才坐到雕螭案前,盯着案上砚台,眼如水杏,眸光发眩。
翠羽静默地站在一侧,见她有些失神,琢磨半晌小声问道:“公主,仙人跳能拿住素柔?”
“那是自然,不要小看这俗套。”瑛华揉了揉太阳穴,斜身靠在椅背上,“能让爱钱之人低头的,无非就是两样,强权和更多的钱。只要我手里捏住她的把柄,再受之恩惠,你觉得以她肤浅的修为能抵挡的住诱惑么?”
翠羽道了个是,“这女人不知羞耻,就该好好整整她!”
“整她不是重要的。”瑛华合上眼,不再说话。
“……”
翠羽倏尔担心起来,这话音听起来微妙,不知道公主意欲何为。
她也不敢多问,唯有在心里求菩萨保佑公主万事顺遂。
事实证明瑛华没选错人,别看姜丞一副懵懂无知的天真模样,演起戏来那叫一个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