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秦度的想法，但隐约能猜出来。

因此这句话更像是一个试探，如果秦度要逃避到底的话，他不介意用上一些不客气的手段。

尤利塞斯的浅色双眸里浮动着深沉的色彩，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对方的回答，等待时间越长，他的心脏就越往下沉一分。

在总裁先生几乎要放弃希望之前，秦度终于认命一般开口——

“我也是。”

对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似乎很少说这样的话，可这并不妨碍尤利塞斯的嘴角勾起。

另一边，秦度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心口，默默计算着那比平常快的跳动速度。

过界了……

这大概是他唯一一件算漏的事。

但是——

如果人类无法避免这种感情的话，那对象是那位先生……似乎也不是多么不能接受。

秦度微微低头，十分少见地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

——

等再回到直播间后，演员们的稿纸已经写好放在一旁，这种类似于分享的事情极大地缓和了大家之间的陌生关系，他们甚至已经坐在一起聊着天来。

尤森刚进来就看见秦度站在一边看稿纸，很快小少爷就察觉出了不对劲，皱眉问道：

“你怎么笑得这么恶心？”

秦度一顿，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笑容似乎有点……太过张扬。

尤利塞斯说得没错，尤森在一些莫名的情况下观察力的确准得惊人。

而一连疑惑的小少爷则是迷茫地看着秦度在瞬间又变成了那个疏离的笑脸，礼貌询问：“你有事吗？”

尤森本来是想和秦度讨论一下剧本的事，但看到这个笑容，他莫名感到后背一凉，摇摇头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