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没人当是一回事,日子还是自己过自己的,自己将日子过得好就不用管别人说什么,”毛柔说,“我就是看见七七在这里先跟七七说一下,不然她那样的暴脾气听见别人这么说她,一会又要来劲。”
“我来劲什么啊?”邬七七无所谓地笑了笑说。
“不来劲就行。”毛柔说一声。
林鸿疑惑地看着邬七七问:“哪个是吉大姨?”
“我们这栋楼二楼的那个,”邬七七说,“总是在我们这栋楼的居民上下楼梯的时候将门打开然后问一堆奇奇怪怪的问题。”
林鸿想起他第一次上来邬七七他们家里经过二楼的时候的经历,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是她啊?”
毛柔摆了摆手说,“她也不是对每家人都这样,她就是比较八卦我们家的事情而已!不过你们不用管她,她就是那个性子,一辈子都是那个性子,改不了的。”
林鸿点头说道:“嗯。”
下午,邬七七跟林鸿离开,下楼梯到二楼的时候,吉大姨家的门又啪一声打开。
对于这样的情况,现在的邬七七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平静地跟吉大姨打招呼:“吉大姨,下午好啊!”
卷头发的吉大姨半眯起眼睛,诡异地盯着邬七七看了好一会说道:“你不是邬七七吧?”
邬七七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慢慢扯出一抹轻松的笑,“吉大姨你说什么呢?我不是邬七七我能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