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七七将装有水果的袋子放到桌子上,打量着屋里的环境,吉大姨拐着脚一步一步走进厨房去,然后拿来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放到邬七七面前。

“你嫁人之后就很少回来了吧?”吉大姨在她对面坐下喝了一口水然后对邬七七说道。

“我在嫁人之前也经常不在家啊。”邬七七不知道吉大姨是否知道些什么,尽可能圆着说。

“那是,你那时候也经常不在家。”吉大姨说,“不过也说了,你嫁的也近,经常回家来也方便,不像我那个女儿,毕业之后就说要留在省城,好久都不回来了。”

邬七七没有原主记忆,不确认她认识不认识吉大姨的女儿,不过同住在一栋楼,怎么都会见过面,谨慎起见,还是不要随便搭嘴比较好。

“你是因为我刚刚那句话特意过来的?”吉大姨忽然打量着邬七七问。

“话?”邬七七心虚地笑了笑,“什么话啊?”

吉大姨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你也不好说。毕竟这种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有较大的影响。我也不跟你绕圈子,就实话实说吧,七月中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邬七七不知道吉大姨的深浅,更加不知道要是这个吉大姨知道了魂穿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到处说出去,毕竟刚刚在吃饭的时候,毛柔他们讨论起吉大姨时说了一句,她的嘴巴就是那样。

邬七七尽量保持平静地笑了笑,“有什么不同啊?我不还是我吗?只是我刚刚出村子的时候听见村里一些人说我的事情,他们说起是吉大姨你在说,我就过来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吉大姨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那些话就是说给别人听的,随口说说,也没有说你什么坏话,就是那些人以讹传讹,把事情说得难听了。”

邬七七笑了笑,“坏不坏倒不是那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