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萧景听了她的话大惊失色, 看?他激动的连带着声音都带着几分的颤意,立马否定道,“不可不可!”
小盒皱着眉头, 不理解他的想法,为难道,“可我也不能一直坐在你身上啊,时间越长会越糟糕的……”
萧景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之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非常想抬手擦一下额间的湿汗,以使自己显得不那么的狼狈,又是翻滚了一下喉结,劝道,“其实……一会儿,一会儿就会好的。”
小盒越听越糊涂,感觉着身下又是一股暖流涌出,她更是不敢动,心中已经不抱有希望,这下肯定是弄脏了萧景的衣服了。
她一脸的生无可恋,直呆呆的看着萧景,“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不愿意放开我的,衣服脏了、衣服脏了……也不能怨我……”
说到最后她面红耳赤,实在是有些说不下去,眼睛死盯着不远处的椅子腿不敢乱看,仿佛这样事情便与她无关,她便能够逃离现实一样。
萧景听了她的话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男子的那些事情,但眼下的情形容不得他多想,他的脑中已如麻线一般乱成了一团,只愣愣的开口答道,“不怨你。”
小盒便想死心,不想再坚持,可身下的温湿之感让她倍感不适,坐立难安,迫切的想要赶紧清理收拾一下,她终是耐不住,羞愤不耐的道了一声‘欸’便趁萧景不备,挣扎的跳出了他的怀抱,站到了地上。
看着他腿上的“惨烈”之状,两人双双愣住,红着脸不好意思说话。
萧景也失去了往常谈笑风生化解尴尬的本事,瞠目结舌,陪小盒一起愣在了那里,实在是没有料到小盒口中弄脏衣物之事原来是指的这个。
待反应过来后,萧景也不敢去看小盒,除了原本误会了她的意思外,还因他自身某一处也出现了一些小状况,见小盒也是羞涩低头并没有注意到他,他心中松了口气,趁着小盒转身去寻衣物间起身大步出了房间,脚步亦是凌乱,慌乱之间还带倒了一个凳子,可谓是落荒而逃。
萧景出了房间,小盒放松不少,又见他走而复返带上了房门,寻找衣物的手一顿,心中更是踏实。她手脚麻利的换好衣服,换上了月事带,期间心中暗骂自己脑子不记事,连自己的月事时间都能忘记,净想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
经历过这件事情以后,萧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接连几日做了一些令人脸红心跳想入非非的梦,却每每都在最紧要的关头清醒过来,清醒过来发现只有他一人,那失望空寂的落差之感实在是让人难熬。
萧景选择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想要找小盒商议成亲之事,他手中拿着那晚被小盒拒绝接受的簪子和他好久之前便买好想要送给她的口脂,在屋中转几圈,一想到他一会儿要做的事情,他愣是紧张的没有勇气迈出屋子。
就在他第无数次下定决心要出门时,突然听到屋外有人的说话声,是山下的姜叶来瞧小盒来了。萧景见了心中松了口气,告诉自己正好再等一等,他再准备一下,等姜叶走了再去找小盒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