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囹圄 十三槐 777 字 2022-10-17

舒似突然泄气,她流着眼泪在网吧一众看戏的目光中走出网吧。

街上人来人往,她在网吧门口蹲下身去,把头埋在胳膊里,肩如筛糠。

钱越用越少,舒似焦头烂额。

而戚济南却从来没有问过一句,他像着了魔似的,一头扎在游戏里不问世事。

身边朋友同事都劝舒似分手,一堆一堆的大道理轻轻松松地向她倒。

舒似勉强撑笑着听,她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些道理她都明白,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是个恋旧的人,她舍不下戚济南。

她满怀希望,死心眼儿地想:戚济南总有一天会变回那个眼里心里都是她,笑得风清月朗的温柔青年。

直到房东开始催租,工资遥遥无期。

舒似查了下银行卡余额——只剩七十三块八毛。

她与戚济南的好时光好似这余额一般,仿佛走到了尽头。

舒似辞掉了甜品店的工作。

她听朋友说,去大酒店夜总会做服务员来钱快,一个月的工资抵得上她在甜品店工作两三个月。

嘴上说着是服务员,可具体是什么职业,舒似门儿清。

但她不在乎,她太需要钱了。

a市那会儿最有名的大酒店是“朗悦”,住宿娱乐餐饮一体化,兜里没几个钱的人路过大门口都得脚步走快点。

当舒似站在“朗悦大酒店”的六楼夜总会大厅里时,她的内心没什么紧张感,唯一有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