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工作钱来得快,手机轻轻一扫,微信余额随随便便进账上千,乃至上万。
每天在销金窝里纸醉金迷,再高额的小费,对她们而言都只是数字。
完全没有金钱概念。
俩人走出饭店,天上日头更盛了些。
比起来时,有些热了。
何佳今天开了车来,本来吃完饭她是要回家补觉的,知道舒似还要去医院打针,也不嫌绕远路,开了半个小时的车,把舒似送到市医院大门口。
舒似进了医院,大厅里人不多。
她踱步到犬伤门诊的办公室门口,房门紧闭,一旁走廊上也空空如也。
舒似看了眼时间,差两分钟就两点了。
估摸着是自己来早了,她坐到靠椅上,身子松松散散地靠着,低头打斗地主消磨时间。
打了十几分钟,豆子输得精光。
舒似抬起发酸的脖颈,扭动着转了个圈,骨头吧嗒吧嗒地响。
骨间舒展放松的舒适感让她忍不住张嘴轻促地“啊”了声。
旁边像是有人走来,舒似斜眼去瞥,甚至连嘴巴都没闭上。
哦,是那个长得跟仙人似的边医生。
边绍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扶着门把手准备开门的时候,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舒似猛地把嘴闭上,觉得自己的样子应该是傻透了。
边绍这会儿穿的是便服,简单的白t恤和水蓝色牛仔裤,跟她一样的白运动鞋,右手抓着车钥匙,扶着门把的左手腕上一块男士表。
舒似看着那表,眯了眯眼,她认得的,那块表六位数,算挺贵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