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一听边绍的话,眼一瞪,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走,足足绕了一个山路十八弯。
越看越不对劲儿。
边绍看护士没动,疑惑道:“张护?”
“哦,哦……好的。”
舒似闷不吭声地撩起右臂短袖的袖子,护士去取了针,回来拈个酒精棉签涂了舒似的胳膊,毫不含糊地扎了一针。
护士:“按着。”
舒似老老实实地拿棉签顶着针口。
护士回到小帘子那边的空间里,坐在那儿玩手机,眼神偷偷摸摸的不时瞟过来两眼,接着又低头去弄手机。
边绍拿起冰袋走到舒似面前蹲下,单膝跪地,冰袋扣在自个儿大腿上,要去扶她的脚。
舒似一双小腿往里缩了缩,斟酌了一番,开口说:“边医生……”
边绍抬头,沉默地看着她,嘴唇轻抿,瞳仁如墨。
舒似真不想矫情,只想拒绝。
不过就是崴个脚,她回头实在疼回家敷一敷就好了。
但边绍就那么一直看着她,看似沉静温和,却又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舒似突然就气馁了。
她不得不否认,这个世界对长得好看的人永远是宽容的。
长得好看的人就是不容易让人生出恶感来。
哪怕她眼前这个生得过分好看的男人,很像她那个处了六年最后不欢而散的前男友。
舒似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神笔直地与他回视,声音却瓮了:“我可以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