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转过头看了一眼,还挺巧,是她第一回 来打针时在走廊里见到的那两个姑娘。
为了见仙人边医生不惜挨针的那两位。
舒似前面的那个女孩起身去拿药,还没等舒似走过去,门口那俩姑娘立马冲到边绍的办公桌旁边。
“边医生,我来打针!”
语气里透出来的兴奋不像是来打狂犬疫苗的,倒像是中了五百万。
舒似眨了眨眼,没动弹,反正她下午也没事儿做,也不差再等一会儿。
再者还能看会儿戏,何乐而不为?
舒似兴致颇高地盯着边绍。
只见他转过脸,看着那两个姑娘,平静说道:“请到后面去排队。”
像和风细雨骤停。
两个姑娘你看我我看你,悻悻地退到了一边去。
边绍转头看向舒似,眼神温和,一言未发。
戏没看成,舒似有点遗憾,走过去熟练地把病历掏出来放在桌子上。
边绍拿过病历翻开,无言地点鼠标敲键盘。
舒似安静等待。
“脚好了吗?”边绍突然开口,语气亲切随意,像对朋友之间的熟稔。
他的话刚说完,对面的短脖子医生和帘子旁的张护,以及两个花痴小姑娘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立马飞到了舒似的身上。
各种带着情绪的目光扎得舒似浑身不自在,她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边绍手里动作一停,视线移到舒似的脚上顿了一下,又转回电脑屏幕,敲键盘。
“舒小姐,韧带拉伤是持久的。”边绍的声音如潺潺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