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堵得苏游怔怔的,两秒之后,他突然噤声,看了舒似一眼。
魏骞说的地皮是他最近要去竞标的那一块,本来他已经势在必得,但魏骞要是临到门口给他插上一脚,估计回头他家老苏要把他骨架子都拆了。
算了,一个女人而已,就觉得有点意思,跟地皮比起来不值得。
苏游没再帮腔,舒似也没意外,连眼神都没给他,目光谦和地看着魏骞。
魏骞:“想让她留下?”
“行,把那瓶人头马喝了我就让她继续坐着。”
魏骞抬向桌面。
众人齐望过去,心里直呼:卧槽,够狠。
舒似转头一看,桌上两瓶洋酒,一瓶没了一半的伏特加,人头马xo大概还有七八分。
方才她觉得那两瓶酒可能会浇她脑袋上,没想到这会儿却要进她的胃里。
够呛。
高度纯洋酒,这一瓶下去,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月亮。
没准一会儿就得进医院。
可舒似没得选,她沉默几秒,拿过酒瓶旋开,挤出一个笑容来,“谢谢魏少大人大量。”
魏骞理都没理。
舒似眼一闭,打算吹了。
瓶口递到嘴边,她闻到没兑东西的纯洋酒味,胃里反射性地直打抽。
在她悄然吞口水的间隙,手里顿时一空。
“我自己喝!”
舒似睁眼,酒瓶被顾恩抢了去。
舒似皱了皱眉头,“我帮你喝,这酒劲儿大,你喝了一会儿死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