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当时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走远了一些。
恶意中伤永远与年龄无关,那些人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随口闲谈会给一个人造成多么大的伤害。
回家之后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小声哭了好久。
吃晚饭时,舒似眼圈红红的。
外婆当时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颤颤巍巍地给她夹了块五花肉,道:“囡囡想要什么东西?一会儿外婆带你去外边小卖部买。”
饭后,外婆牵着她的手去街口小卖部给她买了一个迪斯尼灰姑娘的粉红色笔袋,又牵着她的手回了家。
外婆的手小小的,皱裂粗糙,却很温暖。
一直牵着她,一直。
窗沿边的白胶被舒似抠落了,她转身两步把碎屑丢进垃圾桶。
“我知道啦。”舒似轻声回着外婆。
“可以就带回来看看,没什么事就先这样诶,变天了,要去收衣服了。”外婆说。
舒似刚应一声,那头就收线了。
舒似把烟灰缸放回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点开边绍的微信,边绍的气泡恰好顶上来两条——
[刚刚在午休,我现在准备去上班。]
[你吃饭了吗?]
舒似看着那两条消息,静了很久。
然后没头没尾地发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边绍直接打了一个微信电话过来。
舒似按了接听,举着手机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