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觉得自己好莫名其妙——
自从跟边绍在一起之后,她越来越矫情娇气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会乱想些有的没的,一个人的时候更加变本加厉地七想八想。
情绪跟坐过山车一样的不受自己控制。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青春期还没过?还是更年期早更了?
“没有人需要为你的情绪买单。”
舒似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真的到了自己身上——
道理算个屁。
她烦闷地把烟头往烟灰缸里搓摁两下,又点了一根。
何佳看了她一眼,张张嘴想说什么,瞥了下放在一旁黑漆漆的手机屏幕,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低下头慢吞吞地喝粥。时不时还碰到嘴角的伤,疼得拧眉龇牙。
快十二点的时候,舒似瞅着何佳也吃饱了,起身去买了单,俩人走到大门口打车。
没等半分钟,何佳手机就响了,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直接给挂了。
第二回 打过来的时候,她没挂电话,就是抓着手机,眉头轻轻皱起看着屏幕。
舒似瞥过去,看到来电人——老公。
她松了松脖子,慢悠悠地说:“接吧,别搞得自己那么难受。”
何佳抬头看了看她,走到一边讲电话,没两分钟走回来,跟她说:“今儿我不去你家了啊,他搁我家撒泼呢。”
何佳心里不舒坦,又补一句:“妈的,把他能的,喝了点马尿就跟螃蟹似的横来横去了。”
话虽然说得糙,可语气却不怒,听上去有点哀怨。
舒似的目光在她脸上的黑色口罩上停留了两秒,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抬头看了看雾蓝色的夜空,敷衍地朝她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