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冬日里,雨淅淅沥沥落在干涸的大地,土壤湿润。
慢慢的,她开始变得恍惚,眼前忽明忽暗,像有烟花棒在挥舞绽放,热烈的又一簇。
她甚至都看不清楚他了。
雨水落地有声,软软的土上,青草冒头,鲜花绽放。
舒似紧紧闭上眼,喃喃低语。
边绍俯身去听,只听见她的声音哑而低,却滚烫灼耳,反复二字——
“边绍。”
那两个字像是一圈看不见的丝线,漂浮在他的身周,在瞬间收紧,勒缚住他的身子。
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的手指攥在手里,唇附于她耳际,不停轻唤他喜欢的字:“似似。”
他听见她的回应,带着颤抖的泣音,击在他的心口上,荡出绵长的回音来。
“边绍……”
心内沉睡的兽被回音惊醒了,它不再温驯,破了牢笼,嘶吼狂奔。
他的理智,早已像崩盘大厦一样往下倾落,溅起滚滚尘土。
所有的一切都松闸放任而去,只剩下了最直白的情和最原始的yu。
地上的光线悄然向门外退去了一点,静默地窥视着这双有情人。
窗外阳光浓烈,屋内春光乍现。
白日纵欢,情动跌宕。
舒似一整个下午都没有睡,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的功夫,边绍就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她走到客厅里抽完一根烟,又回来轻手轻脚爬上床躺下,侧身手掌压在脑袋下面,无声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边绍身子动了动,转过来面向她,跟她同样的姿势,手肘垫着头,借着外头客厅的光,细细地端详她,然后笑了笑。
舒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声音很小:“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