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有什么用?
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是真他妈没出息。”
舒似甩下一句话,起身去收纳柜翻出包里的烟和火机,径直就往外面走。
在走廊里,她垂头点烟。
烟头猩红忽亮忽灭,白雾蕴起。
她在辣眼的烟雾里瞥见掌中黑色打火机上的印刷字体——
朗悦大酒店。
白色的字体,朗字的最上面被磨去了一点。
舒似眯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
渐渐的,她的身体颤抖起来,呼吸都乱了。
她举起手,突然重重地把火机甩了出去。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可那打火机却只是砸在墙上,直线落下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没炸,一点事都没有。
就仿佛在嘲笑她一般。
舒似身上劲儿一松,肩膀塌下去,无力地靠到墙上。
她抬手捂住双眼,心里蓦然起了一阵令人恶寒的空乏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把大锤,缓慢地压下来又举起,落下又抬起——
一下又一下,把她们锤成一滩软乎散乱的烂肉。
命该如此。
她们就只能这么生活。
那天晚上,舒似做了一个虚幻冗长的梦。
梦里她与往常无异地起床洗漱,吃完外卖收拾垃圾下楼去丢,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烟。
她在门口点了一根,边抽边望着来往的路人,心里疑惑:他们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